【江笙】同居系列之《乌鸦想听云雀唱歌》

#短,完结

温馨提示:内有一锅肉

从前有一只乌鸦,独来独往,无拘无束。有一天它遇到了一只云雀。因为云雀对乌鸦来说太过娇小孱弱,乌鸦就对它说,“以后我保护你。”

云雀歌声柔美嘹亮,常骤然自地面垂直地冲上天空,升至一定高度时,稍稍浮翔于空中,而复疾飞直上,载歌载鸣,高唱入云。

乌鸦想听云雀唱歌,只唱给乌鸦的歌。

寒江的故事说到一半戛然而止,牧云笙问,“后来呢?”

寒江故事卖关子,支吾着不肯讲。

自他入未平斋以来已有些时日。未平斋虽比不得皇宫,但吃穿用度一概不愁。也是,现在的牧云笙已不是当年那个怯懦的六皇子,而是大端朝未来的帝王。

烛影间牧云笙的脸看来很是柔和。他总是十分淡然,就连让寒江诛杀自己时也是,仿佛他说的完全不是一件性命攸关的生死之事。

牧云笙温柔,对世人温柔,对他温柔,笑起来温柔,生气时也含着温柔之心,唯独对自己颇有点无情。

寒江每次拥抱牧云笙的时候,他虽不抗拒但很是克制。咬着牙关,呜咽几声,或细碎地泄出点呻吟。

即便现在虞心忌被调走,守卫和侍女断不敢擅入的情况下,牧云笙仍是隐忍,用手捂着嘴,承受一波又一波的热烫。

寒江想看牧云笙疯狂的样子,想从那唇舌中听到他想要自己的欲望,不顾一切地哭喊,精瘦的身体染上轻红,纵情地接纳自己。

寒江踏出了未平斋,说是去钓鱼实则去了妓馆。他红着脸,费了半天的口水才让人明白他的意图。回去的时候,手里多了个小锦盒。盒中的膏药自是有助于行房之事,也略有增加情趣之效。

寒江怀里揣了锦盒就像揣了个烫手热山芋,回来后便坐立难安,一会儿抓头一会儿挠耳。

牧云笙见他如此好生奇怪,问“怎么了?”

他推说无事,只在那儿啃着手指头。牧云笙见他不愿说也就不再逼问。

晚膳吃得甚少,扒拉了几口饭就搁了筷子,出神地盯着牧云笙。

牧云笙试探道,“是不是今日出门自己偷吃了什么好东西?”

他本意也想开个玩笑,不料寒江腾地红了面色,慌忙摆手,“没有!没有的事!”

完全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
“不就吃个独食,我又不会生气。”

寒江喃喃道,“恐怕我接下来要对你做的事,远比这可恶万倍。”

牧云笙并未听到他的低语,自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晚间看了会儿书,便如往常般脱了衣裳去熄烛火。

寒江从身后揽了他的腰,抱起后放到床榻上,一只手仍搂着腰际,另一只按住牧云笙的肩膀。寒江低头吻住了牧云笙,牧云笙被动地回应着,舌尖不知所措地舔了寒江的嘴唇,这无端而来的撩拨加重了寒江的呼吸。

唇舌交缠得更为紧密,交换着互相的鼻息。牧云笙往后缩了下,腰际很快被用力地捏住。两人亲了好一阵,牧云笙被弄得身体些微发颤。

原本按住他肩膀的手径直伸进了他的衣襟,微凉的手掌一接触到肌肤,立刻让牧云笙阵阵酥麻,腰际跟着抖动了几下。寒江顺势扯开了他的里衣,露出一片胸膛,两株小巧樱红点缀在上面。

寒江的呼吸有点乱,原本跪在床榻上的一条腿用力顶开了牧云笙的双腿,随手褪了自己的衣物,终于将那讨来的锦盒打开,从里面挖出些透明的膏体。

一锅肉

 

牧云笙无力与他争辩,摊在那里哑声问,“你究竟是从哪儿学来那么折磨人的法子?”

寒江哪里敢说,极小心地替牧云笙擦了身子,眼神却犹豫地不曾去瞟对方,只战战兢兢地问,“你生气了?”

牧云笙见他气馁的样子,放柔了语气道,“不,我……并非生气。只是……只是你以后别再那般厮磨于我。”

寒江急了,“如此交欢,你不喜欢?可我甚是喜欢,我喜欢你勾着脖子叫我的名字,也喜欢你锢着我说要我,你身子这样暖,这样好,我自然贪心,总想和你这样亲密,天天如此才好。”

他说得情真意切倒叫牧云笙羞红了张脸,好半天才艰难地吐出一句话:

“你……你以后……别日日同我那样。”

寒江连声好好好,行行行地应承,搂了牧云笙去亲他的嘴角,开心地好似回到了孩提时代。

乌鸦想听云雀唱歌,云雀说既然以后你都会保护我,那么我也只唱歌给你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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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akuraa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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