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卜岳】掌中星

#短,完结

(一)

凡子没想过和老岳谈恋爱,起码那个时候没有。可是老岳老招他,光着个膀子在他面前晃来晃去。

凡子冲老岳喊,“你故意的吧!”

老岳莫名地看着他,“我干什么了?搞得你这一脸凝重的?”

凡子郁闷地瞧着老岳,随口嘟囔了一句,“岳岳你太没自觉了……”

语毕,扒拉了一件衣服丢给他。老岳一看,说,“你的衣服给我穿干嘛?”

“你穿着比我好看。”凡子胡乱找了个借口。

老岳套上后感觉整整大了两三个码,松松垮垮地耷拉着。

“好看个鬼!”

老岳脱下来丢还给凡子。

凡子卷着衣服,那上面好像沾了老岳的味道,老半天都没撒手。

 

(二)

老岳哼着小曲,在镜子前打理自己的头发。宿舍里放着音乐,老岳边听边扭动起来。

凡子进来刚好看到这一幕,手里拎着的便利店袋子一下从手里掉落下来。

曲子唱到高潮处,老岳直接掀了上衣,露出精壮的腹肌。

洋哥推了下堵在房门口的凡子,探头瞅了他一眼,“瞧你嘴巴张那么大,见鬼了啊?”

凡子只觉得洋哥的话从左耳灌进去,又从右耳溜了出去。只有老岳扭动的腰肢在自己脑海里不停重播。

他非常没有出息地捂了自己的鼻子。

 

(三)

“哎,你说你怎么就留鼻血了呢!”

凡子仰着头,两只鼻孔被两坨棉花球塞着,只盼着老岳千万可少在自己面前那么……那么奔放。

他心里虽如此希望,可惜事与愿违,隔三差五地就要感受一波老岳的活体诱惑。

洋哥问他,“你怎么见了老岳眼睛直发愣。”

凡子都快哭了。

你说你喜欢的人时不时在你身边大秀身材,换谁谁受得了。

凡子承认自己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难保哪天不抓了老岳,剥皮拆骨。

 

(四)

老岳靠在沙发上睡着了。刚洗好头,还没怎么吹干,发梢上挂了水珠,滴到脸颊上,顺着鼻翼流下来,淌到嘴角边。

凡子懊恼地抱住头。

苍天无眼!怎么老是叫自己看到老岳这种毫无防备的样子?为什么老岳偏偏不知道有个饥肠辘辘的人天天虎视眈眈地觊觎他?

老岳啥都不知道,就像他不知道前几天自己不小心甩出窗外的蓝色裤衩,为什么凡子恨不得插了翅膀也要捡回来一样。

洋哥一把抱了凡子的腰,大喊,“裤衩而已,你不要命啦!”

 

(五)

可那是老岳的裤衩。

凡子站在窗边瞧着那裤衩好一会儿。

老岳过来安慰道,“凡子,我以为按照你的品位看不上那种款式的。你别难过,哥哥现在就上淘宝找条一模一样的买给你。”

谁要一模一样的淘宝款啊!那条是因为你穿过啊!

凡子越发觉得自己对老岳存了点痴汉心。

 

(六)

凡子觉得再这样沉溺老岳委实不妥,于是乎痛定思痛决心和老岳保持纯洁友好的拍档关系。从每天的岳岳长岳岳短,慢慢换成弟弟啊,饿了吗,弟弟啊,你舞跳咋样了。

被忽然热心关注的弟弟还有点不太适应,时间一长被念得烦了,见着凡子就跑。

凡子去追,跟大貂抓小鸡似得。

每当弟弟躲到老岳身后,凡子就猛踩刹车,消停了。恋恋不舍地看了老岳几眼,默默走开。

“哎,凡子!”老岳叫他。

凡子捂了耳朵,连老岳的声音都开始带了某种蛊惑性,真是大大的不妙。

 

(七)

“凡子!”

“啊?”大气不敢喘。

“你最近……”

凡子咽了下口水。

“是不是便秘了?”老岳悄声问道。

WHAT?!

“我每次见你你都一副挺难受的样子,上次躲到洗手间半天都没出来。”

老岳从身后掏了样东西出来,“来,给你这个。”

老岳虽是一片好心,凡子却额爆青筋,憋了口气,说,“老岳,你……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
没觉出话里的味道变了质,老岳将东西塞进凡子手心里,嘱咐道,“往后你遇到这种事老实跟哥哥说,别不好意思。”

凡子用余光瞟了老岳几下,感觉温柔的老岳眼睛像泛了水光似得,硬是把想说的话吞下去,挤了个词,“谢谢。”

 

(八)

老岳送的东西被凡子放在了抽屉里,保质期过了也没扔。毕竟那是老岳给他的,存了一份心,凡子舍不得。

舍不得老岳给他的微笑,也舍不得老岳看他的每一个眼神。他必须承认自己对老岳蛮多想法的,可那总归也只是想法。

他能和老岳开玩笑,打胡闹,就是不敢认真和老岳掏心挖肺地说上会儿知心话。

呆得久了,想闻他脖子里的味道,埋头在那张脸上咬上一口,顺着胸口摸到大腿根上的欲念就愈发重了。

就光这么想一下,凡子就燥了。

 

(九)

凡子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真的能沾上老岳的身体。

原来老岳也能可爱成那样,可爱地缠着他,像跳舞似得扭动腰身。

在这种事情上从未表现出积极态度的老岳,在听到凡子说我想抱你后,主动伸出了手。

凡子勾着老岳,手掌叠了上去。

老岳的身型在同龄人中算不得娇小,可圈在自己怀里的老岳在凡子眼中就像某种软体小动物。

弓着背,轻轻叫唤几声,可爱得不得了。

老岳仿佛在凡子的手掌心中,被反复揉搓着,撩拨着,带出全部的热情,让肌肤慢慢变得热烫。

 

(十)

凡子某天问了老岳一个蠢问题。

“为什么你愿意被我抱啊?”

老岳很理所当然地说,“因为我喜欢你啊。”

喜欢这句话极大程度地刺激了凡子,让他傻乐了好几天,也拼命腻歪了老岳好几天。

胳膊环住老岳,用手掌托了老岳的脸颊,老岳便顺势仰起头,和凡子贴在了一起。

亲吻总是最直接,最快速地连接两个人的方法。

凡子想着浅尝辄止,老岳却伸舌舔了他的内壁,情状宛若撒娇,激得凡子闷哼一声,抓了老岳的胳膊按在身下。

 

(十一)

凡子的个头是所有人中最高大的,手掌也宽,摊开来足以遮了老岳大半张脸。

每次被凡子牵着,老岳都觉得整双手好像被凡子包裹住一般。

他喜欢被凡子锢着,伴随而来着某种强烈的占有欲。

被凡子占有是件让老岳觉得高兴的事情,他不觉得这有什么可羞耻的,占有过程中的灼热度和兴奋度都促使老岳伸展身体,无条件地容纳凡子。

被凡子拥抱很温暖,他希望被凡子捧在手掌心里。

 

(十二)

“夜空中最亮的星……”

戴着耳机,凡子跟着流淌出来的曲子有节奏地哼着。

北京的夜空今天并没有星子,黑压压的一片。直到老岳从地铁里走出来,走近他,拉住他的手。

凡子觉得那颗最亮的星现在就在他的手掌心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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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akuraa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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